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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三亚。晚安晚安。
2008-05-17
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去寻手机,看到一条未读短信很是安心。指尖触到屏幕时有清晰的指印,才发现两只手都是凉凉湿湿的。胸闷发生在每一个阴天里,医生说血压低&贫血是会这样子。其实我最讨厌病秧子的做派,高二那年手术前我还在被五花大绑时高唱一千年以后。
然后这一整天都是湿嗒嗒的闷闷的感觉,身上细密的冷汗,眼睛看到的一切色彩却出奇的鲜艳。所以我直接想起那年和那年潜海。想起蜈支洲岛。想起深海阳光。想起每一寸鲜艳。想起两人一世界(其实是我和救生员)。想起胸闷和湿嗒嗒。
我想搬到三亚去。
回家之后就又开始守在电视前大哭。木精说每个人的脆弱都是一样的。他也在电脑屏幕前流着泪。
我在想到底报应是怎样一种循环。我在想神的无力感。
我在想那个失去了父母妻儿的男人。父母双亡的五岁男孩。。若神也说必经的苦难。我们的信仰和崇拜是不是就此毁于一旦。 他们信耶稣,他们信佛,这没有帮助。还是说我们本就不应向神灵索取和要求,贪图上天的指示帮助就是罪恶的一种。
宗教与我无关。可是我也不信人定胜天。
还是说潜水吧。我要再去潜水。很快。
睡吧。醒着会做梦。
晚。安。那。这是我一天中。唯一的期待的仪式。
祈祷/祈祷/祈祷。
亲爱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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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今天我如此这般。并不为其他。
只为暂时躲避北语这复杂的地界。
我在做william Blake的坏玫瑰
西方文学批评的作业。文本分析。
The Sick Rose (1794)
William Blake
O Rose, thou art sick.
The invisible worm
That flies in the night
In the howling storm
Has found out thy bed
Of crimson joy,
And his dark secret love
Does thy life destroy.

我在这充满幻觉的大楼里。
我在姐们奋斗的公司里。
我在别人的办公室里。
我在她轻轻的鼾声里。
我在谁的梦里。
从多久前计划着一场逃离。计划节食禁欲。计划做完剑桥雅思的几套题。计划帮爸爸买奥运门票。计划给当兵的弟弟写一封信。计划去寻觅前后丢失的两只贵族猫。计划帮妹妹选好志愿。计划帮谁度过难关。计划跟谁把话说清。然而这些计划。仍旧还只是计划。
在这个小小的公司里。也可以尔虞我诈可以揪心。她们为了不同的目标一起努力。却终因价值理念不同在路上遭遇太多分歧。这是多么无奈的事情。好到情同姐妹又如何。这世间最不值钱的就是感情。建立在共同利益上的。也许这都算不上是感情。
我有点意识流。
说回文学批评。
首先我觉得他还是很不同的。把常规的玫瑰意象推翻。有胆加上sick的注语。然后他用比喻直接指责侵蚀了美好玫瑰的蠕虫。我想他在为一个贞洁女子的蜕变惋惜吧。诗句中潜伏着激烈的不祥的感情。是谁让她沦为病玫瑰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再美好的事物,衰落死亡也是人尽皆知的结局。
在风暴之中飞行的看不见的虫子,发现了玫瑰,把它作为享乐的花床,虫子的黑暗的、隐秘的爱,毁灭了玖瑰的生命。虫子无耻隐秘的破坏和猎取以及玖瑰所提供的强烈的快乐,同时又沾污了这种世俗之爱。
世俗之爱。谁不是沉迷于世俗。留恋爱情的空壳子。
我只是想探寻究竟是虫子的亵渎毁了世俗之爱。还是这世俗之爱。本就会流于这样的韶华殒泯,怆然无着的结局。我想。这就是结局吧。





